芥末泡芙

阿欢。不接受连续3篇以上的转载,不接受修改。全按个人心意写作,为了放松。墙头很多,尽量写。

【瑜昉】星火狂澜

泡芙芥末:

#瑜昉/摩洛哥背景

#警告:有OMC施暴未遂情节,请酌情阅读。

 

 

Summary:尹昉在摩洛哥拍戏时遇到了跟踪狂。

 

 

 

 

月光洒在空荡荡的沙漠中。

今夜的摩洛哥静得可怕。

 

迷迷糊糊地,尹昉听见房门外,酒店的走廊有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
 

起初以为是幻觉,但当那慢得鬼祟的步伐停在他门前,门锁发出声响时,尹昉猛地惊醒了。

有人在弄他的门锁。他的心跳因为这个认知而失速狂跳起来。

但他像被锁在床上般,身体僵硬,动弹不得。

 

这个城镇的条件不太好。他们住的已经是当地最好的酒店了,但还是得有人挤双人房。尹昉和黄景瑜同进同出,自然住到了一起。

此刻,黄景瑜正穿着黑背心,睡在靠门的那张单人床上。他呼吸均匀,睡得很香。

 

有什么插进了锁眼,小心的几声擦撞后,门被慢慢拧开了。

地板上有没清扫干净的沙土,鞋底踩在上面,窸窸窣窣的。

 
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有双眼睛在屋内巡视,而后,恶心的目光投在他的背后,像秃鹫挑定了肉块般,不动了。

尹昉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睁着眼睛,面朝窗子,背对门口,额上冷汗密布。

 

那人带了刀,集市上剁羊肉的那种。

一室昏暗中,尹昉似乎能感觉到,刀刃上惨白的锋芒所渗出的金属凉气。

 

四下阒寂。

尹昉耳朵里灌满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以及竭力控制,但并不那么自然的呼吸声。

 

黄景瑜离门近。那人拿着刀,停在黄景瑜床边,像是清除障碍般,要对他不利。

尹昉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

他想喊醒黄景瑜,让他快逃,想跳起来不顾一切跟那人打一架。

但他除了心惊肉跳地瞪眼之外,丝毫动弹不得。嗓子里空无一物,声带像是被切掉了,他用力地吼,像是要把肺吼出来,气流冲过喉咙,却什么都发不出来——景瑜!景瑜!醒醒!景瑜!

 

黄景瑜睡得太熟了,完全没察觉到他所处的危险境地。

夜风吹过沙漠。

房间里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。那人高高扬起手臂,举起了刀。

尹昉快疯了。他吼着叫着,做着无用功,大脑疯狂地给身体下达挣扎的指令,想从无形的禁锢中挣脱出来。

令他崩溃的是,这丝毫无济于事。

 

尹昉无力阻止,只能睁着眼,背对他们,像只待宰的羔羊,安静又狂乱地等待所爱之人戕命……

 

那人目光狠厉,握刀的手一紧,下一秒,便对着熟睡的黄景瑜重重地砍了下去……

 

「景瑜——!!」

这一回,尹昉实实在在地喊出了声,喊得撕心裂肺,但他也因此从可怖的梦境中脱身,猛地弹坐了起来。

 

「尹昉!尹昉,没事吧?」

这叫声太吓人了。身上的泡沫还没冲完,黄景瑜随手扯条毛巾围在腰间,便急匆匆地从浴室跑了出来。

 

前一刻心惊肉跳的感觉太过真实。

尹昉坐在床上,四肢虚软,满头是汗。

 

黄景瑜遇害的恐怖笼罩着他,以至于,当真正的黄景瑜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他眼前时,尹昉顾不上失不失礼,盯着人,一瞬不瞬发愣。

 

见尹昉没事,黄景瑜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「做噩梦了吗?」他问。

泡沫黏在身上,在干燥的沙漠气候里,没一会儿就干了,怪难受的,可他对尹昉的关心轻易压过了这些琐事——他刚刚从浴室跑出来,抬眼看见尹昉的那瞬间,尹昉的脸白得像张纸,眼睛里布满惊吓。

 

不过,尹昉也很快从噩梦里缓了过来,面色好转。

要说安心,没有什么比黄景瑜鲜活地站在他面前更让他安心的了。

 

「做什么梦了?被炸点吓得尿裤子了?」前一天才拍完爆炸密集的几场戏,黄景瑜信口打趣,想让尹昉轻松点。

 

尹昉习惯性回嘴:「是梦见你尿裤子了,还在镜头前蹦跶,我叫你是提醒你。」

他一本正经瞎编。

 

黄景瑜笑笑:「可拉倒吧,你昨天——」

 

「拉倒什么拉倒,」尹昉一口截断他,「你先把裤子穿上再说话。」

 

黄景瑜这才想起,他还几乎全一裸着。腰间毛巾又短又窄,用手拉紧,还勉强只遮住重点部位,黑色的耻一毛甚至蜷曲着探出头来。

 

「还不是你。我刚冲着澡,突然嚎一嗓子。」黄景瑜尴尬地摸摸鼻子,把黑锅甩给尹昉。「别再大惊小怪了啊。梦都是反的,尹小朋友。」

 

「滚。」

尹昉懒得搭理,倒头躺回了床上。

 

黄景瑜拉着毛巾扭头回了浴室。

没一会儿,又传来了哗哗水声。

 

尹昉听着水声出了神。

一阵插科打诨后,他已经完全清醒了。但回想起那个梦,他仍旧汗毛倒竖。梦的细节太过真实,无论是缓慢的脚步,还是恶意的目光……

 

……

 

今天他起得比黄景瑜还晚。

尹昉抬起手臂横在眼前,挡住刺眼的朝阳。

 

黄景瑜说,梦是反的。

但尹昉知道这不对。

 

梦不是反的。梦就是现实某一点的放大。它就像一潭水,可能倒映出潭边斜生的水仙,也可能映照出背景里一掠而过的野兔尾巴。

只要接收到了哪怕一丁点儿暗示,就容易盘根错节孕育出梦的怪物来。

 

更何况尹昉耿耿于怀,不自在快一周了。

 

尹昉又回忆起梦里那道赤果果的视线——觊觎的,阴险的——像龙的涎液滑过皮肤,恶心得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
 

但是,如果要深究,梦境所暴露的现实远不止如此。

尹昉讳莫如深的另一层情绪,也强制性地摊在了他眼前——在噩梦中,黄景瑜是他假想敌的「阻碍」。

 

他们来摩洛哥才多长时间?尹昉却感觉爱上黄景瑜很久了。

他一直压抑,甚至否认这份感情。因为从一开始,这就像水底的火种,没有一丝点燃的希望,湮灭无声——剧组的每个人都清楚,黄景瑜对男人没兴趣。

 

尹昉是个成熟的人,他向来拿得起,放得下。执着于一个不可能的人,暗自苦恼、神伤,这要放在以前,是会被尹昉嗤之以鼻的。

 

但他这次却栽了。栽在了一个小他六岁的男人身上。

嗤之以鼻他认,自嘲、怒其不争他都认。

他栽得无话可说。

 

 

 

####

 

尹昉又感觉到了那股视线。

令人恶心、芒刺在背的视线。

 

所有秘而不宣的肮脏意图,像霉菌一样在恶臭的水沟发酵。

 

彼时,黄景瑜正在小摊前,俯身跟商贩比划着,买着晚餐食材。

 

被偷窥的熟悉感觉让尹昉心下一惊,扭过头去,背后却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他转身,环视四周,拢紧眉头,努力想穿过行人,将那双眼睛揪出来。

 

焦虑累积多日。

一无所获的他,眉头也越皱越紧。

 

他转着圈,看着,视线在每个角落逡巡停留,渐渐地被一种眩晕感攫住了。。他只感觉四周被鲜艳的蔬果包围着,吆喝声不止,本地人身上包裹着差不多的布料,从眼前闪过的每一张面孔都如此相似,行色匆匆……

 

他急切地想要找到那双眼睛……

他无法忍受被窥视。

 

他的举手投足,一言一行,甚至每一个细微表情,都落入了藏在暗地的鼠辈眼里,被他贪婪地以目光舔舐,甚至沦为下流意淫的对象……他感到作呕。

 

在哪儿?到底在哪儿?是谁?出来,出来。

尹昉惶惶不安,神经紧绷。就在这时,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
 

尹昉一震,如临大敌般弹开了。回过头,却发现是一脸莫名的黄景瑜。

 

「怎么了?」怎么反应这么大?

他拎着刚买来的食材,疑惑地问。

 

尹昉盯着他的脸,忽然没了去探寻那道恶心目光的欲望。他停下脚步,感到安心了不少,眩晕感也消失无踪。

黄景瑜一直都在。

 

最终,尹昉一笑,伸手拿过黄景瑜手里的一袋蔬菜,若无其事地说:

「没事,想事情呢。」

 

……

 

尹昉被人跟踪这件事,黄景瑜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
直到剧组收到了那个厚厚的信封。

 

当时,日薄西山,他们吃饱饭后,跟工作人员一行人在小院里唠嗑。

唠着唠着,有一包东西从小院的土墙外被抛了进来。

 

在摩洛哥这种地方,他们也不敢大意。

再三确认安全后,剧组有工作人员拾起了那包东西。竟然是个信封。

捏了捏,以前有厚厚的一沓硬纸。信封表面潦草地写着两行阿拉伯语。

 

剧组里有懂阿拉伯语的,一看那封皮,脸色马上就变了。他踟蹰着吞吞吐吐,说上面写着很下流的话。最终,为了防止有不雅的东西流出,信封交由这位翻译拆了。翻译从里面抽出了一沓照片来。

 

信封被投进来时,尹昉和黄景瑜都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围上前来的。

但是,最终,翻译却把那沓照片摊在了尹昉面前。

 

里面全是偷拍的尹昉的照片,远的近的都有:他在集市的一角、酒店窗户中他模糊的身影、他在小摊试吃东西的侧影、放大的脸部特写、他脖子后面的痣……

甚至有那一天他在集市转圈环顾时的照片,照片上的他显得焦虑不安,试图找出偷窥他的人,却仍然被圈进了陌生人的镜头……

 

要拍尹昉,不可避免会拍到同进同出的黄景瑜。但是,所有照片里的黄景瑜,脸上、身上都画满了巨大的红叉,像在表达一种愤怒,一种驱逐……

 

尹昉汗毛倒竖。

=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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